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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玉:爱情燃尽的痛母亲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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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是一件礼物。失恋亦是。

2012年2月8日,著名导演侯孝贤宣布,在即将开拍的《聂隐娘》中,息影四年多的张曼玉将担任女主角。在息影的日子里,张曼玉享受到爱情的甜蜜,也遭遇了失恋的痛苦,是母亲温柔有力的搀扶,让她重燃对生活的热爱。

爱到尘埃里,洗手做羹汤

张曼玉和奥雷是在爱马仕国际服饰集团2008年春季服装展示会上认识的。高大帅气的奥雷坐在张曼玉前排,他的侧脸犹如希腊雕塑般,俊朗分明。奥雷认出张曼玉,用生硬的中文自我介绍:“我叫奥雷。我知道,你叫张曼玉,是大明星。”他可爱的样子让张曼玉扑哧笑了。

时年43岁的张曼玉,刚与玉宝表前行政总裁结束恋情。展示会上,两人聊得投机,从服装设计到个人兴趣爱好,奥雷的风趣幽默让张曼玉强烈体会到了一见钟情的美妙。深夜11点,张曼玉刚到酒店,就接到了奥雷的电话:“我在你的酒店楼下,想不想看看午夜的北京城?”张曼玉欣喜答应了。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午夜的西单一改白天的喧闹繁华,变得格外宁静,两人在雪地里玩得很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

奥雷1971年出生于德国卡尔斯鲁厄,毕业于瑞士洛桑大学建筑学院。1995年加入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现在是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在亚洲的总工程师,才华横溢,精通艺术。在爱的召唤下,他们的心如磁铁般强烈地吸引与靠近。2007年12月30日,张曼玉要离开北京,奥雷特意从上海赶回北京,扬起手中的机票说:“Maggie(张曼玉英文名),我们一起走吧。”这一幕,让曾深受感情重创的张曼玉热泪盈眶。在飞机上,奥雷牵住了张曼玉的手。张曼玉内心很挣扎,她很认真地告诉奥雷:“你比我小7岁。”奥雷握紧她的手:“时光只是让你增加了更多的智慧和优雅。你没听到缘分靠近的脚步声吗?”这句话深深触动了张曼玉的心,她将手放在了奥雷宽大而厚实的手心。

在香港国际机场,张曼玉不顾涌上来的记者,大方地挽着奥雷的手,宣告新恋情的到来。听说女儿又恋爱了,且是和一个比自己小7岁的外国男人,当天下午,张曼玉的母亲蔡明利便打电话给女儿,非常严肃地说:“你们不仅存在着年龄差异,还有中西文化差异,妈希望你不要太过投入了。”热恋中的张曼玉说:“从未有人给过我如此强烈的感觉,遇到奥雷后,我才知道以前经历的伤害和波折,都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蔡明利了解女儿“爱比天大”的个性,只能默默祈祷女儿幸福。

2008年1月中旬,导演陆川找到张曼玉,邀请她在电影《南京!南京!》里出演女主角。张曼玉一口气读完剧本,被深深吸引,她答应接拍,并约好第二天试镜。当天中午,心情大好的张曼玉做了一餐地道的上海菜,想在餐桌上将拍《南京!南京!》的事告诉奥雷。吃饭时,奥雷开心地说:“Maggie,我打算明天回国,把你介绍给我父母。”张曼玉最终没有将拍戏的事告诉男友,而是高兴地答应和他一起去德国,婉谢了陆川的邀请。

奥雷的假期结束后回到了北京,张曼玉在香港魂不守舍。她知道性格传统、大男子主义颇浓的奥雷喜欢温柔乖巧的女人,她决心一改过去的洒脱、大女人、大明星形象,做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于是,她买来一大堆烹饪书籍,苦练厨艺。

一天,张曼玉正在家里练习做德式鸡扒,母亲按响了门铃。蔡明利一进门,看到凌乱的厨房里挂满了德国腊肠,女儿一身油烟味,头发凌乱。她不禁皱起眉头说:“Maggie,为什么这次拍拖什么工作都不干,整日闷在家里做这些?”张曼玉放下手中的锅铲,拥住母亲说:“妈,在娱乐圈奋斗了这么久,人生也走了四十多年,对金钱、名利,我都看透看腻了。我现在觉得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快乐,不要留下遗憾。我已深深爱上了奥雷,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妈,请您支持我,好吗?”蔡明利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离异,张曼玉两岁后便没见过父亲,因此她对女儿格外宠爱。女儿离婚、失恋,很不快乐,她看在眼里,疼在心头。看到女儿现在沉浸在幸福里,她握了握女儿的手:“只要你快乐,妈妈永远站在你这一边。”2008年2月,春节刚过,张曼玉就向媒体宣布暂时息影。为了能和男友在一起,为爱痴狂的她告别母亲,移居北京。

时光在爱情的陪伴下缓缓流淌,张曼玉蜕变为洗手做羹汤的小女人。她知道北京哪里有最正宗的德国调料,知道怎么把奥雷最喜欢吃的大白菜做出味道来。充满人间烟火的日子,她仿佛获得了新生。2009年12月23日,张曼玉与奥雷在北京柏悦酒店举行订婚仪式。蔡明利看到女儿幸福的样子,不禁潸然泪下。

爱情燃尽,母亲是最耐心的倾听者

可一切并未能如张曼玉憧憬的那般美好。2010年8月的一天,张曼玉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奥雷回家。等了整整48小时,才等到讪讪而归的奥雷。8月底的一天,张曼玉到石榴庄京深海鲜市场买海鲜,无意中看到奥雷和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手牵手过马路。当晚,两人爆发了恋爱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因为深爱,张曼玉原谅了奥雷,还主动向奥雷提及结婚。奥雷却犹豫地说:“过段时间吧,现在上海普拉达展示中心的工程快收尾了,我很忙。”张曼玉知道,奥雷的心已远离了。伤心欲绝的她把一切告诉了母亲,并决定分手。曾经反对过这段恋情的蔡明利沉默片刻后,冷静地说:“两个人相处久了,不能总耍孩子脾气。你们都订婚了,也许奥雷只是一时贪玩呢。”蔡明利明白,女儿可以放弃热爱的工作、做起从未染指的家务,那么她是真的爱这个人。既然已如此尽力,那就尽力到底,她不想让女儿留遗憾。

9月,香港导演李仁港找到张曼玉,希望她接拍电影《锦衣卫》。为了挽回奥雷的心,张曼玉再次拒绝了。然而,她和奥雷之间的争吵却越来越频繁。更令张曼玉伤心的是,2011年6月,奥雷终于因为移情别恋向她提出了分手。他说:“你完全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张曼玉。我是喜欢女人的温柔乖巧,可我并不喜欢她为我牺牲掉自己的一切,整日在家做饭,等我回家。当你把所有生活的焦点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只感到窒息难耐。”奥雷的话让张曼玉嚎啕大哭。

奥雷走了,张曼玉两天滴米未进,喝到大醉。第三天早晨,门被打开了,母亲站在了面前。原来,蔡明利找不到女儿,只能打给奥雷,才知道了他们分手的消息,立刻飞到了北京。望着憔悴的女儿,蔡明利心如刀割,她抱着呜呜痛哭的女儿,一遍遍地说:“没事的,没事的,妈妈陪着你。”那几天, 46岁的张曼玉在母亲面前就如回到了童年,她缠着母亲给她讲童年趣事,枕着母亲的胳膊入睡,哭了笑,笑了哭。

跟母亲回到香港后,张曼玉不敢让自己停下来,看各种动画影碟,跑步,跪在地板上擦地,一擦就是一天。蔡明利心疼女儿,拉她去逛街,遭到了狗仔队追拍。娱乐新闻铺天盖地曝出各种张曼玉失恋的新闻,“人老珠黄遭抛弃”、“优雅女神情路坎坷”、“昔日美人枯瘦如柴”……这些消息让张曼玉窒息。不得已,年近七旬的蔡明利找到《苹果时报》,说:“失恋是好正常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过度关注她,给她点喘息的时间和空间。”

母爱灿烂,迎来朗朗蓝天

尽管蔡明利想尽办法逗女儿开心,张曼玉还是患上了厌食症,身高1.68米的她,体重只有75斤。为了让女儿好起来,蔡明利买了各种心灵修养和哲学以及漫画书籍,可张曼玉一眼都看不进去。2011年10月,蔡明利带女儿去法国疗伤。

在巴黎,母亲首次跟张曼玉谈起离婚的事,说:“我也曾经像你一样,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么好,对方还不领情;我也曾很恨对方,恨不得杀了他。可慢慢地你会发现,并不是只有自己受了伤害,对方也会受伤。而且,在这段感情里,你也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你欣赏的那个自己,你讨厌的那个自己,可爱调皮的自己,歇斯底里的自己。对方就像是一面镜子,让你找到自己的不足,勇敢地成长。”听着母亲的话,张曼玉第一次正视失恋,也终于明白,奥雷的分手理由不是借口,而是自己真的在爱情里失去了本真的自己。

蔡明利深知女儿最爱的事是拍戏,要让女儿真正站起来,就必须让她复出演戏。蔡明利找出张曼玉参演的所有电影碟片,陪她全部看完。这些戏不仅让张曼玉忆起了自己的璀璨和美丽,更对自己曾经走过的岁月有了全新的思考。蔡明利说:“你演了这么多电影,我觉得《新龙门客栈》里的金镶玉是最像你的,从小你就是这样一个泼辣、敢爱敢恨的女孩,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你。”接着,她又说,“今天我打电话约了很多朋友,明天我们在家举办个派对吧。”

第二天,昔日的好友和工作伙伴都来到了张曼玉在香港南湾的旧居,一起唱歌、烤肉、品酒,张曼玉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晚上送朋友散去,走在星空下,她深深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以外还有许多幸福值得拥有,而自己不应该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逃避现实。躺在床上,想着母亲在巴黎说的那番话,再次回想与奥雷的点点滴滴,奥雷也曾经真诚地爱过自己,而自己也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享受了温馨的家庭生活,确确实实体会到了身为一个居家小女人的幸福和快乐,这难道不是收获吗?她忽然就释然了。

第二天一早,蔡明利一起床便看到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鱼片粥和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女儿。张曼玉一边在跑步机上跑步,一边大声说:“妈,我想好了,重新开始演戏。”望着女儿意气风发的样子,蔡明利非常开心,将手机递到女儿手中:“那现在就给助理打电话,说你要开工啊。”母女俩相视而笑。

目前,张曼玉已紧锣密鼓地忙着开工了,每天无论多忙,她都会抽空给母亲打个电话,她知道母亲正期待着她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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